新人,新书,文本极差,还望体谅。
李鸣从未想到自己会穿越。
看着眼前周围整齐排布的玉米地,和充斥着现代美感的规划,起码可以放心不是在古代世界。
看着周围的景象,李鸣伸出右手用力打在自己的额头,希望自己眼前的一切只是在做梦,等梦醒了自己就回到现实。
但额头和右手传来的疼痛,明确的告诉李鸣这一切都是真的。
刚刚接受自己穿越事实的李鸣,再看到自己那通红的娇嫩右手。
只感觉天旋地转,李鸣跌倒在路边。
“玩我呢,为什么我会穿越到小孩子的身上啊!”
李鸣满脸生无可恋,呆呆的就坐在了地上。
就在2分钟前,他还在大学宿舍里玩着游戏。
笔记本电脑上挂着崩铁自动战斗,再打开原神肝着世界主线,还在下载着我的世界和泰拉瑞亚的mod,手机打开着死亡细胞,李鸣正在一心多用的玩着游戏,只是一个转眼就穿越了。
没有爆炸,没有突兀出现的“中式居合”(全险,满货物的高速半挂车),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发生,李鸣就穿越了。
十几分钟后,李鸣才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喂,小孩!”
清脆的少年声唤醒了,还在纠结自己现状的李鸣。
顺着声音的方向,李鸣转身看到了一位年纪15,6的少年,就站在距离自己几十米处。
少年看到李鸣回头,就顺势靠近并观察起李鸣的长相。
“你是,李叔家的那个最小的,李鸣!
对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李鸣听出肯定的语气。
李鸣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少年的疑问。
李鸣现在还没有记忆,为了少出错就只是点点头不做其他回应。
“我就说嘛,刚刚在远处我就看你眼熟,就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没想到还真是!”
少年见李鸣点头,也热络地说起话来。
“小家伙,你这是要干什么,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啊?
你妈呢,怎么没有看到啊?”
随着少年不断的提问,李鸣也断断续续的接受着脑海浮现的短暂记忆。
少年还在不停的询问着,但是李鸣只是木讷的坐在地上。
“喂,在听吗!”
少年见自己没有得到回应,便用右手在李鸣晃动希望引起李鸣的注意。
被惊醒后的李鸣,顺势的嚎啕大哭起来。
“我是,来找,我妈的,但是,我没,有找到”李鸣断断续续的述说着,同时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少年见到哭泣的李鸣。
连忙安慰道。
“李鸣,李鸣,你听哥哥说,哥哥知道你妈妈在哪里,哥哥带你去找你妈妈,先不哭了行吗?”
少年哪里知道李鸣的妈妈在哪里,但是将小孩子送回家还是可行的。
“真的吗!”
李鸣抽泣的问道。
“真的,真的,比黄金就真。”
少年见李鸣哭泣减小,连声保证道。
李鸣顺坡下驴,没有继续的嚎啕大哭,但还是有夹杂细微的抽泣声。
“那就,谢谢哥哥了!”
少年抱起坐在地上的李鸣,向着村庄内的方向出发。
少年叫做刘启辰,今年刚刚15岁,刚刚初中毕业。
刘启辰家距离李鸣家也就五六十多米,也算得上是近邻了。
所谓是远亲不如近邻,如果不是有刘启辰的出现,李鸣可能就回不去了。
刘启辰抱着李鸣走在回家小道上,田野间的微风吹拂在身上,抚慰着李鸣那躁动的内心。
微风吹拂着,十几分钟后刘启辰抱着李鸣就进了村庄。
刘启辰抱着李鸣行走在村中道路上,时不时的和路上遇见的爷爷奶奶相互攀谈。
“刘奶奶,您这是要干什么去啊!”
刘启辰热情的招呼着。
“是,启辰啊!
奶奶我啊,买菜去!”
一位面相慈祥的老人说道。
刘启辰和刘奶奶并没有继续交流,说完话后就匆匆离开了。
人们匆匆的点头交流后,就分开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种交流方式在农村中很常见,其通常是没有什么具体内容的,只是体现小辈对于长辈的尊重行为。
刘启辰抱着李鸣停在了一扇破旧的铁门前,铁门整体呈现绿色只有西角的破损处隐隐透着锈红色。
刘启辰将李鸣放到地上让其乖乖站好,自己则去敲门。
站在地上的李鸣呆呆的看着那和自己儿时一模一样绿色的铁门,早己忘记的儿时记忆,开始不停的涌现在李鸣的脑海。
儿时在铁门前的记忆,如同老旧放灯片般一幕幕划过李鸣的脑海。
李鸣只是静静的站在铁门前,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一样从眼角流出。
眼泪是无声的,李鸣是安静的,只有刘启辰敲打铁门的声音。
“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带着哭腔的女声打破了和谐的场景,同时也唤醒了陷入回忆的李鸣。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原本流泪的李鸣也是露出微笑。
刘启辰听到女声,也不再敲门了,首接推开铁门,拉起李鸣的手就首接进。
院子内,一位长相普通的三十多岁的农村妇人正拿着扫帚追赶着一个十五岁的少女,边跑边吼道。
“我就是去地里除草,让你看家,你倒好把你亲弟弟给我看没了。
你是怎么当的姐姐。”
“妈,我错了,你别追我了,咱们还是先去找我弟弟吧!”
少女带着哭腔说道。
刘启辰看到院子里的场景,立马放开了拉着李鸣的手,连忙去拦正在追人的妇女。
李鸣看到院子里的情况,也是大致了解了现状,也紧跟在刘启辰身后向着妇女跑去。
“婶子,婶子,消消气!
消消气!”
刘启辰快步拦在了妇人身前,安慰道。
李鸣也说道:“妈,妈,你把扫帚放下,我害怕!”
李鸣软糯的声音安抚了妇人的情绪,妇人放下正高高举起的扫帚。
刘启辰连忙接过妇人手中的扫帚,并将其扔到远处。
妇人看着向自己跑来的李鸣,顺势蹲下双手紧紧的抱着李鸣,原本愤怒的情绪转变为害怕和高兴。
“你这孩子,干什么去了,你知道我回家看到你不在有多害怕吗?”
妇人带着哭腔的质问着。
“妈,我没事,妈妈不哭,儿子我啊,可是去田地里找你呢!”
李鸣轻拍着妇人后背,轻声安慰。
李鸣紧紧的被妇人抱在怀中,久久不肯撒手。
刘启辰贱兮兮的走到喘着粗气的少女旁。
“李佳,你可要好好跟谢我啊,不然你这顿胖揍可躲不了!”
“是是是,我谢谢你啊!”
李佳没好气的回应道。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要不是我,你就完了!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说完,刘启辰还对着李佳吐舌头。
“好好好,是我的错,不要再讲了,回头上学请你喝饮料。”
李佳摆摆手,对着刘启辰说道。
李佳和刘启辰说着说着,就打闹起来了。
李佳追着嘴贱的刘启辰在院子内疯跑.“小刘子,有能耐你别跑。”
“不跑,等着被你打吗!”
另一边安慰着妇人的李鸣,也从记忆中了解到妇人的基本信息。
妇人名叫赵花之,是一位普通的农村妇女。
妇人的姓名和长相与李鸣原来世界的母亲赵花之一模一样,还有二姐李佳也是一样,现在的情况让李鸣开始怀疑自己是重生还是穿越。
在怀抱中的李鸣开始对比起两个世界中亲人的姓名、样貌和经历。
恐怖的事情出现了,和前世经历相同的父亲李文,大姐李雪菲,二姐李佳,还有最为重要的母亲赵花之。
这一切让李鸣更加怀疑,自己是重生而不是穿越。
其实李鸣心中隐藏着一个更为恐怖的可能,自己不过是黄粱一梦所产生的意识。
甩甩头,李鸣强行停止脑中的幻想,现在不是思考自己的经历。
感受着怀抱着自己的力量下降,李鸣知道妈妈平复了情绪。
赵花子松开抱着李鸣的双手,缓缓地从地上站起。
期间还不忘牵着李鸣的小手,害怕下一秒李鸣就会消失。
“李佳,别闹了。
女孩子家家的,注意自己的形象。”
“知道了,妈!”
李佳放弃了继续追赶刘启辰,乖巧的走到母亲身旁。
“启辰的,婶子我啊,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家这臭小子——”“婶子,您这话就太客气了,咱们两家本就是邻居,再加上我和李佳还是同学,都是小事!”
刘启辰大咧咧的说道。
赵花子和刘启辰寒暄了句后,刘启辰见问题彻底解决,没有必要继续久留,就告辞回家了。
送走刘启辰,李母表情严肃站在院子内看着自己的二女儿和小儿子。
“说说吧,你们两个是怎么想的啊!
尤其是你李佳,我出去前是不是再三地叮嘱你要看好你弟弟!”
眼看母亲就要开始训斥二姐,李鸣连忙开口为二姐辩解。
“妈,这是我的错,不关我姐的事。
一人做事一人当,妈,你不要说二姐了。”
李鸣挺起胸膛向前走,同时张开双臂如同母鸡般将李佳护至身后。
看着李鸣那滑稽的样子,李母和李佳都笑了。
“李鸣,这事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你就跑出来了。”
李母强行压下笑意,面色阴沉的盯着李鸣。
“妈,我是去找你的,我见妈妈不在家,就去田地里找你去了。”
李鸣用着软萌的声音说道,希望可梦幻过关。
听着李鸣,那用着软萌声音说‘去找你!
’,李母内心再大的怒火,也被浇灭。
虽然己经不生气了,但是为了让两孩子长长记性,李母继续表情严肃的盯着两人。
李鸣观察到,李母虽然表情严肃,但是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住了。
“妈。
不会要再有下一次了。
我向你保证。”
李鸣连忙向着李母保证,同时不忘提醒站在身后的二姐。
“妈,我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李佳也保证道。
李母瞪了眼站在李鸣身后的李佳。
“你还想有下一次!”
李鸣听到这句话知道母亲现在气己经消得差不多了,连忙上前插科打诨。
“妈,我和二姐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俩吧!”
李鸣摇晃着李母的右手。
“你们俩——”李母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沉沉的叹了口气。
“我就,不说你俩了,但是以后要是再犯错,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李母最后说道。
李鸣和李佳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知道,妈!”
李母白了两人一眼,就转身进屋了。
“妈,晚上吃什么啊!”
“妈,我想吃炒土豆丝!”
两小只也叽叽喳喳的跟着一同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