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对各种八卦信息的积累。
方白此刻既不能说是上知天文吧,也不能说是下知地理。
东西南北倒是能够分清了。
除此之外,方白从八卦中得到最多的就是家长里短。
尤其是在这种家族中,每个人相互熟悉的很。
于是,方白大抵知道了一些人的基本信息。
比如他们黑狼小队的成员:脑门上有俩泡的叫叶二泡。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这小子天生脑门上就有俩泡)脖子很短,像缩进去一样的叫叶端博。
长相甜美,但体重有一百公斤的***叫叶布美。
......其它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方白就懒得认识了。
不过,像叶媚,叶圆圆,叶小月,叶舞,叶羽等等二十几位适龄女青年,方白记得很清楚。
绝对不是见色起意,方白不是那样的人。
主要是熟悉一下,在家族中也好相互帮衬!
至于萧小雨?
方白也大概了解了一些她的事。
萧小雨来自于北原的一个小家族萧家。
家族落难之际还被兽群攻陷,被迫来到了叶家的地盘,渐渐发展成了叶家的附属势力。
小雨这孩子也是命苦,母亲在兽群中落难,父亲萧御一人把她拉扯到大。
童年不是在逃难的路上,就是在担惊受怕的途中。
日子过得很清苦。
好在遇见了叶小凡。
而他就这么突兀地走进了小雨的心里。
三年前的那天,草原上雨下的很大!
到处都是逃难的人,兽群显夹击之势包裹着人群。
一位青衣少女跌倒在了被血染红的泥泞地上。
西周狼群逼近,不时的惨叫声衬托着此战的落败。
“爸爸你在哪里,小雨好怕...”少女啼哭哽咽,她与父亲被狼群分散。
貌美如花的十五岁少女即将香消玉殒。
就在这时......方白伸着头一本正经的听着萧小雨讲述着这个故事。
“好老套的故事,我肯定来英雄救美了!”
嘴角上扬,方白己经猜到了大概。
“不是的,叶哥哥,我父亲赶到了!
他手起刀落,三下五除二地斩杀了狼群!
怎么样,我爹帅不帅!”
说罢,萧小雨一脸得意地看着方白。
“呃......所以我什么时候出场的?
你讲这个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方白一脸黑线。
“当然有了!
我爹当时杀完狼群,从地里刨出来了一个被土地猪拱进地里的少年,那个少年就是你!
哈哈哈...”萧小雨哈哈大笑起来,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然后,我父亲就把你交给我治疗了...我可是治疗蛊师!”
“好,好吧,我的出场果然非凡,呜呜...”听着小雨讲述的相逢故事,方白的心情起伏不定。
被土地猪拱进地里?
被相爱之人的父亲从地里刨了出来?
听听,这像是主角与相爱之人出场见面的方式吗?
“后来,我爹知道了你是叶空之子,便盛情款待你,待你痊愈后,一同拜见了你的父亲。”
小雨顿了顿,接着说道:“最后,他们两人定下了这门亲事...”“原来如此,是这么个缘由!”
方白微微一笑。
其中前因后果,方白这个他乡异客终于是搞清楚了。
“那你给大夫说清楚,我这是失忆不是脑梗塞!”
这样说着,他想象到了树哥的模样。
一个痴傻的模样在方白的脑海中显露,方白连忙摇了摇头,赶紧表现出严肃谨慎的神色。
“哦,不过叶哥哥你确实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嗯?
怎么个不一样?”
方白的心脏一跳,身体向前一倾,紧张兮兮的问。
“就是,你以前没这么热情?
...怎么说呢?
以前的你总是冷冷淡淡的......”“还有就是你以前的话没有这么密......”“呃...这...有可能是我失忆了,迫切的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方白挠了挠头,苦笑了一声。
废话,我不狠劲问你们,我能知道个屁?
“嗯!
那还有什么问题吗?
叶哥哥?”
“呃,成亲的事给岳父大人催催,争取明天办妥了!
啊,对了...嫁妆我不要多,元石百八十辆大马车。
那什么,蛊虫多多益善,嗯!
最好都是二转三转的!
还有就是各种阵法秘籍之类的,家里有的都可以搬过来......”萧小雨:......“嗯?
小雨在听吗?”
方白见一旁的小雨,用一种相当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在听!
叶哥哥,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吧!”
萧小雨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
“嗨嗨,见外了啊!
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对了,你们家里有没有那种稀奇古怪的珍宝?
就是你老爹天天念叨着,恨不得含嘴里的那种?
给我来一打!
对对...还有那种...”(叽里呱啦)方白首接说嗨了,绞尽脑汁想着自己启动的资本,毕竟他是要对战幽魂啊!
到最后,萧小雨实在忍不住了,向方白投来一个同情的目光。
随后,转身离去,首奔家族大夫的药堂。
打开门看见一位白发苍苍的治疗蛊师,萧小雨首接开口说道:“药堂主,给叶小凡加大药量吧!”
老蛊师皱了皱眉:“小凡的病还没好?”
萧小雨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讲道:“好像更严重了!”
“嘶,这不对啊!
他脑中瘀血己除去,不应该眼歪嘴斜啊!”
老蛊师抚了抚长须说道。
“不是眼歪嘴斜,是胡言乱语!
性格大变!”
萧小雨捂着脑门,一副无奈表情。
“哦!
是这般变化啊!
让我想想...有了!
让他回忆回忆当时受伤的时刻,说不定能...”“能变回往常?”
萧小雨抢答道。
“呃,不是,能发愤图强...”老蛊师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发愤图强?
啊?”
这把萧小雨搞懵了。
她现在也没有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转头回到方白的住所。
入眼便见,方白半蹲在地上。
像一个幼童一样,趴在椅子上写写画画。
“叶哥哥,你?
你在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