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帝诏令,现命白、禾二人即刻前往武县协助分部绞杀余党,敌方持火器数把,刀枪无数,你与禾二人七日后提敌首来暗部复命。
继大琛伟业,吾帝万岁。”
那纸卷化成灰烬飞向空中,白语戴上青面獠牙面具,回首给了苏禾一个眼神,后者即刻会意,二人旋即上马出发武县。
轰隆隆,阴云怒遮天,骤雨突降,两旁的山丘像是猎人无情冷血的眼眸,不带感情的凝视着驿道上的白语二人。
不知为何,雨落石上的噼啪声与马蹄踏土的踢踏声本该模糊不可,此刻却给人一种出奇肃静的感觉,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面具下的那双眼也变得更加冷冽,似乎融入其中。
"嘶嘶!"胯下黑驹似是受到了惊吓不受控制般停下了脚步不肯再往前半分。
白语抬头透过面具发现,他们的前方己被突生的滚石挡住了去路。
是山匪吗,这是暗部人员特有的路线常人不可能知晓,来不及多想分秒,白语侧头顺势翻滚下马躲避了第一波迎面的索命箭矢,白光双双出鞘,白禾二人迎着流箭而上。
刀光剑影间,白语抬臂以剑作盾挡住了背后的暗箭。
后方也出现了一群蒙面人。
这像是一场有组织的围杀,像只大手要让他们永眠于此。
雨随着血腥味越下越浓,白语却愈发的冷峻:“禾,这山壁不算高,你速速带着我们行踪暴露半路遇袭的消息前往武县求援”。
“不行的白语哥,你这是在送死!”
苏禾激动的颤抖着桃花般的灵眸喊道。
“这是命令,我们活着就是为了完成任务,快走!”
白语抽刀格挡的间隙赶着苏禾。
苏禾欲言又止,最后看了白语一眼便转首爬上山不见了踪影。
见苏禾己走,白语回首扔掉了面具,己麻木的手费力抹了一把脸,看向那群人后骑马一男子。
那男子也发现了白语的注视,冷嗤一声:“传闻暗部人人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更不能以真容视人,怎得这位小哥是想刀下也风流吗,死也要死个有头有脸?”
那群人附和着笑起来,声音回荡在这条驿道中久久不能消散。
钪的一声响,滚雷落下,忽闪间,白语的脸也变得清晰可见。
那名骑马男子下意识地拧眉,他看见,包围圈中的那名黑衣男子脸上带着表情,那是笑吗?
可那笑却不像笑,更像在哭,它好像来自地狱,把除白语以外的所有人都锁定了。
嗖的一声响,离白语五步距离的一人人首分离,脸上还挂着刚刚的嘲笑。
“杀了他,尸体剁成块带回去喂狗”。
许是白语那诡异的笑给骑马男子深深的震慑惹恼了他,他的脸随即也冷了下来。
那群人再次不要命般的向着雨中矗立的那怪人发起了冲锋。
白语脸上的笑浓了几分,他心里有道声音在不断催促着他“杀了他们,全都杀了,他们都得死!”
左臂提刀穿过裹刀的右臂抹去刀上的血迹,随即斜着出刀挥向雨中,右手格挡,双脚前后架,他一动不动。
就这么迎接着向他砍来的道道白光。
白语淡目看向前方,嘴里呼出一口白气: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