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你怎么来了？”
我一愣，看向他。
自从上次我们那尴尬的一幕被谢斯南撞见后，他便很久没跟我联系过了。
“是你打电话给我的，接了以后又不说话，我后面就听见医务人员的声音，就过来了。”
许久不见，沈确的话多了不少。
我听着他的描述，意识到可能是我临昏迷前不小心摁到了他的电话，沈确居然一直都没挂？
说来讽刺，到头来，沈确能因为我一个没出声的电话找到医院里来，可我真正的丈夫却只顾着他的小青梅，不管我死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低垂下头，不知道哪来的委屈，将眼泪顶了出来。
这时，沈确递给我一张纸巾。
“谢谢。”
我接过来擦泪，越来越坚定要跟谢斯南离婚的决心。
“不客气。”
“你流产的事，谢队长知道吗？”
沈确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可仔细去品味，他的话在偷偷颤抖。
我惨笑一声
“他不知道，也可以说，不信。”
“你流产是谢队长干的？”
沈确注意到我异样的情绪，皱了皱眉头。
“不是他，是他那个小青梅。”
“原本是用椅子砸我的头，被我躲开了，砸到了小腹上，就流产了。”
简单的一句话就葬送了一条小生命。
我的心在跟着一起痛。
不知道是因为未出世的孩子，还是因为恨自己的丈夫。
沈确闻言，沉默了片刻后开口：“我出去一下。”
“嗯。”
沈确出去了，没过几分钟就回来了，依旧沉默不语，低头专心给我削着苹果。我不知道他去干嘛了，也没问。
沈确修长的手十分灵活，普通的水果刀在他手里仿佛活了过来，很快，一个几乎完美的苹果就出现在我面前。
削掉的苹果皮，连成一根，一点没断。
“谢谢。”
“不客气。”
不知为何，病房里的气氛开始有些压抑。
我的苹果还没吃完，谢斯南居然来了。
他夺门进来，忽视掉旁边的沈确，直接来到我的床边。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也是刚知道。”
“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已经流了，挽回什么？”
我看着谢斯南，面容平静。
我不觉得他像是会心疼孩子的那种男人，也没什么好跟他解释的。
刚流产完，我的身体还很虚弱，不想多看见他的脸，便躺下闭目养神。
“离婚的事情，你准备一下，等我出院就去办手续。”
“我什么时候同意离婚了？”
谢斯南皱了眉。
“你都这样了还要离婚？”
“你劝的？”
他扭过头，不善的目光盯着沈确。
我主动开口：“跟沈确没关系，是我决心要离开你，结束我们的婚姻。”
谢斯南脸色一僵，没继续追问，却跟沈确问起了其他。
“给攸宁做手术的医生呢？我有些话要问他。”
“你问我就可以了，医生都告诉我了。”
“好，那孩子怀了多久了？”
谢斯南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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