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心再一次猛地跳动了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通电话，犹豫之下就接了。
“怎么了？”
曲同舟倒是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笑着说道：“什么怎么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当然是问你出不出去玩了。”
原来是这样。
江月叹了口气。
今天的事实在太多，她现在疲惫地只想喝酒发泄一下。
便没有多想，直接回道：“算了，下次再约吧。”
曲同舟的声音停顿了瞬间，也没多说，便爽快地答应了。
江月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迅速地给兰伯特发去地址：【夜色酒吧，速来。】
……
纪绍云刚从实验室出来，就被陈非拉着去了酒吧。
陈非这厮浓眉大眼，看不出原来也是热爱喝酒的那伙人。
纪绍云生性不爱去热闹的地方，可陈非一句：“你就不想发泄一下？”就把他劝住了。
而到了酒吧之后，这种念头又隐约成了后悔。
舞池里大家都疯狂晃动着脑袋，忘乎所以。
纪绍云端起酒杯，只顾着一杯杯地闷下肚，看样子不是为了发泄，而是为了醉。
可是没等醉，他先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手猛地一顿，偏过头去，便看见了江月。
她穿着大红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和兰伯特两个人嘻嘻哈哈地骂他。没错，就是在骂他。
兰伯特听了今天发生的事，直接一巴掌拍下来，吓得四周男人都情不自禁抖了一下。
“纪绍云这家伙有什么脸面找你和好啊？他害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可是在他身上浪费了整整十年的时间。”
“一个人能有几个十年？他纪绍云凭什么这么对你？”
兰伯特咬牙切齿：“就该叫他也常常求而不得的滋味，那才叫因果报应。”
江月轻笑一声：“纪绍云可是物理届有名的人士，还有这么大个实验室，你说的求而不得，恐怕这辈子他都尝不到了。”
纪绍云默默听着，又仰头喝下一杯酒。
苦涩无比。
江月也不管桌上有什么，一杯接着一杯地喝，反正这些酒喝起来都甜甜的，度数不高的样子。
可她忘了，那些喝起来甜的酒，好几杯都是特调的浓酒。
于是，很快江月就醉了。
嘴里念叨着：“其实，这事也不能怪纪绍云。”
纪绍云身体猛地一顿。
手下意识攥紧了杯子，往她的那个方向逐渐地又靠近了一些。
江月不知他就在身后，也坦率地回道：“以他的视角来看，我确实和突然抛下他的渣女没什么两样。要是我有一天下班回家，发现满屋子的行李都空了，我的男朋友一句分手短信就解决了这事，我也会难受的。”
她还尤为重要地补上一句：“哪怕我不爱他。”
纪绍云听了，在心中疯狂找补。
“不，我很爱你。”
可惜再没人听得见了。
江月又闷声喝下一杯酒，神志都有些不清了：“但是你说，纪绍云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爱他的时候，他完全看不到我。”
“可现在我不爱他了，他又巴巴地凑上来。难道，他还有什么不能见人的特殊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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