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
“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她下意识捂紧了口袋。
“看什么？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就自己找。”
我走向她。
“念念！”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伸手，从她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你——”
我输入密码。是陈浩的生日，全家人都知道。
微信里有一个置顶的对话框。
备注是：儿媳妇。
我点开。
聊天记录很长。我一条一条往上翻。
三个月前，“儿媳妇”发了一张照片，是两个孩子在公园里荡秋千。婆婆回复了三个笑脸：我的心肝宝贝。
半年前，“儿媳妇”说孩子发烧了，婆婆说：我这就过去。
一年前，“儿媳妇”说生产完出院了，婆婆说：回去好好养着，妈给你炖鸡汤。
一年前。
我继续往上翻。
两年前，“儿媳妇”说怀孕了，是双胞胎。婆婆说：太好了，浩浩终于有后了。
两年前。
我还在做宫腔镜术后复查的那个月。
我把聊天记录翻到最早的一条。
三年前。
“儿媳妇”说：阿姨，我跟浩浩在一起了。
婆婆说：欢迎你，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三年前。
我跟陈浩结婚还不到两年。
我把手机还给婆婆。
她的脸色惨白。
“念念，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我都知道了。”
我转身往外走。
“念念！”她追了上来，“这事……你别往外说。家丑不可外扬。”
我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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