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精神损害赔偿。”我转过身，“你婚内出轨，还生了孩子，还瞒了我三年。这笔账，你打算怎么算？”
“念念——”
“我还没说完。”我打断他，“你们全家一起瞒我。你妈在手机里管那个女人叫‘儿媳妇’，管那两个孩子叫‘心肝宝贝’。你爸让我‘想开点’，把孩子接过来。”
他的脸色惨白。
“你们当我是什么？”我看着他，“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工具？一个可以随便糊弄的傻子？”
“念念，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我冷笑，“那是哪样？”
他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走到门口，拿起包。
“我今晚不回来了。”我说，“我的钱，用不着你操心。该分的，一分都不会少。”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陈浩的声音追了上来：“念念！你要去哪？”
我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住在律所附近的酒店。
躺在床上，我看着天花板，想起这些年的事。
五年前，陈浩向我求婚。他说：“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三年前，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他妈妈说：“欢迎你，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两年前，那个女人生了双胞胎。他妈妈说：“太好了，浩浩终于有后了。”
而我呢？
我在做检查，吃药，扎针，喝那碗黑乎乎的汤。
我是唯一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我拿起手机，看了看沈薇发来的消息。
“对方律师约见面，明天下午三点。你来吗？”
我回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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